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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野在这座山里躲了两天之久,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甚至不敢多动。
尽管是再有城府的人,也终究是个小孩。
很快,他就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呀?”许悸问。
男孩吃饼干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地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记得了。
许悸见男孩不愿说话的样子,便也没多问。
本来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山洞,也硬生生的挤进了两个人。
深夜沉沉,许悸累了一天幽幽睡去,而江驰野却毫无睡意。
他是江家继承人唯一的儿子,可偏偏他的整个家族背景繁冗复杂,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他至今不知是谁想杀他。
他盯着已经睡熟的许悸,良久,才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悸就被冻醒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昨日晚上他睡的正香时,男孩像盯猎物一样,赤裸裸地打量了他一夜。
他背着男孩,从洞里出来,沿着下山的方向,走了三个小时,才终于到了半山腰。
许悸摸了一把额上的汗,从半山腰坐大巴车就能到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