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第2页)

想必苏洛并不知道齐轩换人比他换得还勤快吧?几乎没一个人能在他身边超过两周,像这次萧涵这种,已经算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考虑他不如考虑我!”齐沐阳冲苏洛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苏洛心肝儿一颤,被膈应到了。

“那个,齐总,剧组的人还在等我,我就先下去了。”苏洛逃也似的跑了。他的心脏跳得好快,齐沐阳的话,比他看到齐轩出轨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齐沐阳看着那个背影一阵气闷,妈的,他到底哪里让他看不上眼了?

苏洛一拐出齐沐阳的视线,就放慢了脚步,暗自抚了抚胸口,谁知某只黄雀就站在他身后,将他一拖便进了另一个房间。

苏洛看着齐轩,心里闷闷底有些难受,可面上他依然装得很淡定,“齐先生,我们认识吗?”

齐轩完全不为苏洛的怒气所动,“你跟齐沐阳,关系很好吗?说什么,说了这么久?”

苏洛说:“齐先生,我们又不熟,我想我没必要跟你交代这些!”

齐轩气息一滞,一把卡住苏洛的下颌骨,欺身上来。苏洛瞪着他,不甘示弱。

齐轩突然就泄了气,摩挲了一下苏洛的下巴,“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叫做不必要的麻烦?

齐沐阳知道你在外面N个情人,却唯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是说,为了我,一点麻烦事,你都不想去承受?

苏洛觉得非常郁闷。

或许是觉察到苏洛喷涌的情绪,齐轩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为你好!”

苏洛一把推开他,“咱们能用人类语言交流吗?”妈的,他没心情跟人打哑谜!

齐轩终于皱了一下眉头,用他刻意的语气说道:“有些东西你不懂……”这个世上,他还顾忌着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显然,这些不适合跟苏洛说。

“那好,你就说个我懂的。比如,你爱过我吗……”再次问出这句话,苏洛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平稳。

热门小说推荐
招魂

招魂

—落魄的闺阁小姐X死去的少年将军— 从五陵年少到叛国佞臣,徐鹤雪一生之罪恶罄竹难书。 即便他已服罪身死十五年, 大齐市井之间也仍有人谈论他的旧闻,唾弃他的恶行。 倪素从没想过,徐鹤雪死去的第十五年,她会在茫茫雪野里遇见他。 没有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更不是身长数丈,青面獠牙。 他身上穿着她方才烧成灰烬的那件玄黑氅衣,提着一盏孤灯,风不动衣,雪不落肩,赤足走到她的面前:“你是谁?” 倪素无数次后悔,如果早知那件衣裳是给徐鹤雪的,她一定不会燃起那盆火。 可是后来, 兄长失踪,宅田被占,倪素跌落尘泥,最为狼狈不堪之时,身边也只有孤魂徐鹤雪相伴。 伴她咬牙从泥泞里站起身,挺直腰,寻兄长,讨公道。 伴她雨雪,冬与春。 倪素心愿得偿,与徐鹤雪分道扬镳的那日,她身披嫁衣将要嫁给一位家世,姿仪,气度都很好的求娶者。 然而当夜, 孤魂徐鹤雪坐在满是霜华的树荫里,看见那个一身红的姑娘抱了满怀的香烛不畏风雪跑来。 “不成亲了?” “要的。” 徐鹤雪绷紧下颌,侧过脸不欲再与她说话。 然而树下的姑娘仰望着他,沾了满鬓雪水:“徐鹤雪,我有很多香烛,我可以养你很久,也不惧人鬼殊途,我们就如此一生,好不好?” —— 寒衣招魂,共我一生。 —— 是救赎文,he。 —— 阅读提示: 1.本文鬼神体系部分来源于佛教传入中原之前的传说,灵感源自屈原的《招魂》。 2.架空,官制仿宋。 3.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4.写文能力有限,谢绝写作指导。...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

别问[无限]作者:榆鱼文案一颗流星划过,一切就变得古怪起来林嘉发现,周围的人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说“是”与“不是”停电的深夜,有人敲门,隔着猫眼,隔壁一家五口都挤在门口,门外不时发出饥肠辘辘的腹响林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们答:不是林嘉问:是特地找我吗?他们答:是林嘉问:……是来吃掉我吗?-林嘉家的猫也变得奇怪,总在黑暗里无声打量着...

昏君

昏君

生活压力很大?那就来当昏君吧!  找工作被白眼?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板剥削厉害?那就来当昏君吧!  房价高买不起?那就来当昏君吧!  谈女朋友没钱?那就...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

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穿越古代无理造反-秋桑菊-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古代无理造反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被敌国暴君宠幸了

被敌国暴君宠幸了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