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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洛维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晚一步来的红袍疑惑的看着还在咬豆腐的狼。
『去跟踪了。』安罗格很简短的回答。
「我才想跟他说一件奇怪的事情说。」坐到了黑袍的固定位,宥麟敲了敲膝盖,「我的红袍同伴告诉我,乙孙最近行踪有点奇怪,好像都在这一带进出,但是仔细要追都无法查询到人,有跟你们提过什么吗?」
『……紫袍这几天并没有出现。』舔掉了最后一口豆腐渣,白狼坐在地面上,凝视着公会的人。
「咦?不过的确是出现在这边,我还以为公会又派什么下来,让她的动作变得这么诡异。」这样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了。觉得好像哪边有问题的同时,红袍也想到另件事,「对了,今天早上起床时候我捡到这个,才想问洛维说是谁拿过来的。」说着,他抽出压在自己身边的那张信封。
『欸?你也有?』看到红袍从信封里面抽出超眼熟的卡片,安罗格直接跳到旁边去,拨弄着对方的手想看看里面的内容。
「对啊,因为觉得有点奇怪的力量,所以我就跑了一趟回情报班分析部,没想到分析师才一拆开、里面的力量突然崩解,还好有捕捉到些数据,只是不完全。」打开了信,让对方看到里面空白的内容后,红袍耸耸肩,「数据上有一半的地址,就在附近而已。另外就是些邀请的话吧,因为已经毁损了所以详细内容有点不完全,分析师正在就着捕捉到的数据进行完整复原,大概要给点时间。」
也不知道是谁寄这种恶作剧信件给他,想来想去,宥麟觉得睡觉时候在旁边的黑袍应该有看到哪个家伙这么无聊。
根据他所知,这是一个立即性的保护术法。
『重要信件的那个吗?』有在黑袍的来往文件看过几次,白狼大约也猜得到。
「嗯,我的情报记忆是有类似这样的法术,大部分都是拿来加密的……或是有人吃饱太闲来拿恶作剧之类。通常这种信件只有指定者可以阅读,一被其它人触碰就会立刻自我毁灭,看使用者的不同,也会有不同的变化。」情报班里面很多神经病喜欢用,宥麟还收过一打开就自爆的信件,于是他也礼尚往来把对方给爆回去。
『喔、那就难怪了。』白狼将刚刚的卡片事情告诉对方。
「咦?所以说这种卡片还有其它人持有吗?」而且是妖魔也收到……?
『洛维跑去追人类了,情报班的话可以查看看这种卡片到底是从哪边出现吗?』总觉得好像哪边怪怪的白狼抓了抓脸。根据他和黑袍长年征战的经验,本能反应告诉他可能有什么台面下的事件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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