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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接近深秋,可秋老虎还未褪去,恍惚间还让人觉得身处盛夏。
先用后付的欠款还得差不多了,下个月扣款之后还能剩下两千金币,但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开心。
蝉在树上嘶鸣,敖嘉只觉得聒噪。
“在看什么?”
陈树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敖嘉猛地回头,他站在自己的病床边,手中是给自己带的食物。
“复建的病人。”敖嘉随口答,目光却没离开他手中的食物。
陈树律点点头,坐在床沿,帮她端着装有拉面的盒子,拉面是他特意跑之前兼职的店里去买食材和汤,然后回出租屋煮来的。
害怕面坨掉,他几乎一路小跑着过来。
“谢谢阿律。”
打开盒子的一瞬,香味扑鼻而来,敖嘉满足地嗅了嗅,看向陈树律的眼眸亮晶晶的。
“明天还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敖嘉头上缠着绷带,他看得一阵心疼。袭击发生当晚,他接到山青野的消息,说敖嘉重伤,在中心医院,让他去照顾,自己这边实在腾不出时间。
陈树律旋即向队长请假过来,当时的敖嘉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便一直守在她床边,直到她苏醒。
“阿律,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再请假照顾我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出院。”
敖嘉吃着拉面,含糊道。
这十几天,陈树律一直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