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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容貌装扮,没有一点像是僧侣——除了神色间寂灭静意,好似古井一样难以惊动。
李承恩请他同行,问,“不知大师会在此地停留多久?”
“之前借宿时,坊主曾提及狐仙作祟,所以贫僧会留在坊中一月,辟易鬼魔。”
“大师是初次到七秀坊?”
“是。”
“如大师不弃,一起用斋如何?”叶英这样说,话音落,雪琉天的神色动了动。
李承恩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请人共餐,但也附和。
雪琉天道,“盛情难却。”
李承恩道,“谢大师恩赐佛缘——这边请。”
他们的马车就在不远,车夫和侍卫林立,正静静等候着。
叶英不会就为了叙旧将一个陌生人请来。这个怪异的僧人又将纱笼放下,遮住面容。不管怎么看,他和叶英有几分相似,只是闭上眼睛,却记不住这个人的容貌了。
他们正说话,旁边匆忙跑来一个女孩子——是邈涟的侍女,女孩子一边跑一边哭,像是那边出了事情。
说是瀑布旁找到了一具尸体,正是前些时候失踪的女孩子的。
他们尚惊愕,头顶响起了铜钟声——那是七秀坊警戒时才会使用的钟,现在正在一下一下响着。
李承恩马上下了车,让侍卫队一分为二,一队去扬州城调警备,一队去绿杨湾。车上,雪琉天和叶英对坐,一时无话。
“大师惊讶么?”
叶英忽然这样问。
雪琉天沉吟片刻,道,“贫僧前几天,曾听过狐仙的事情,说是不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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