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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替我做些事。”默苍离说。
杏花君翻了白眼,干笑两声,“谁要替你做事啊,你现在算是寄宿在我脑子里,寄宿,你懂吗?”
“是吗?——不过,这件事,说不定能让我离开你的脑子。”
那人之后的这句话,活生生改变了他的决定。
4
首都国立医院,七楼,神经内科病房ICU。
杏花君换上白大褂,将工牌放在电子感应区,打开了ICU病房的门。
他有自己的工作室及私人诊所,不过也经常有偿会诊,与国立医院往来很多,包括挂职,所以拥有这里的电子卡。ICU里,值班护士没有在意他的到来。毕竟这是医院,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和夏天马路上穿吊带衫的女孩子一样不起眼。
“我记得你最后是被送到隔离病房的吧……好像是六号?”他往单间区看了看。确实,六号单间门口有一名武警站岗。
原来是四名武警,现在减少到了一名——估计是军方得到了确切答复,确定默苍离永远不可能苏醒了。
进入病房时,站岗的人拦下他,查看并记录了工牌。杏花君推门走进病房——和其他ICU单间的气氛不同,这间病房里明亮干净,病床旁坐着一个穿米白色开衫的青年,戴着副秀气的无框眼镜,膝上放着书和笔记本,正用沾了水的棉球替昏迷的病人擦湿嘴唇。
“最好不要那样哦。”杏花君说,“如果水太多滴进嘴里的话,对他其实不太好。”
那青年没想到医生会忽然进来,有点讶异地站起身来,“大夫回来得好快。我刚才问护士长你什么时候在,她们还说你开会要开到下午。”
——这孩子把自己当成默苍离的主治医师了。杏花君问默苍离,“他是谁啊?你亲戚?”
“我带的博士生,叫俏如来。”
“哦,那要不要把现在我们的情况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