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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的,干净的,因为紧张而瑟缩不已,又因为十分钟前的自我开拓和润滑剂的帮助而水光淋漓。
色气,诱人。
“秦戗。”景文脩被看的受不住,近乎是哭腔的喊了他一句。
“别动。”秦戗警告他。
荒唐的念头起的简直不可遏制,秦戗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
他居然想舔上去!
“别看了。”Omega小狗样的呜咽,讨好的就差摇尾巴了:“我弄,扩好了,你来,你抱抱我。”
“真他妈骚。”摇摇头,秦戗甩开刚刚那个细思极恐的荒谬念想,喉结动了动,倾身到床头柜去拿套子。
恨意横生,也不知道恨谁恼火谁。
景文脩,还是自己。
“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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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连轴转的连个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直到把行政部关于国庆放假的休息通知签了字撂下笔,才算告一段落。
“秦总,帮您打饭?”小鹿敲了敲虚掩的房门。
惯性点头,可是又很快改了主意。
秦戗抬眼看看时间,十二点半。
“不用,我出去吃。”
“那好,我叫小李备车。”小鹿答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