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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禄撞上舒盂硬邦邦的腹部,头晕眼花,摔倒地面上被打手拖走。
打手暗想:挑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挑舒盂在的时候冲动,这不是送上门的小菜鸡吗
度恒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外面,“舒盂,你太厉害了”
舒盂面容平静,语气正常:“嗯,有事叫我就行”
皮肤颜色深了一个度,只是他皮肤颜色不明显,没人看出来。
度恒走出舒盂背后,手交叠在背,巡看般绕着几人附近走。
突发好心道:“他求了我,我遵守承诺放他回去,现在我心情好,送个礼物带一个人出去,你们不用干什么,我自己挑人”
打手第一反应是想说不行,下一刻想起来娄玉玲让人吩咐的话,闭上嘴。
度恒挑了个顺眼的,打手动作迅速得将南门昌拖起交给度恒身后的舒盂,舒盂接过拎着。
有了新想法,度恒不想在待柴房,拉上舒盂走人。
全诸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努力张大,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嘴里的布吐出去,对着门口喊:“为什么何天禄求的你,你把南门昌带走啊!带我不行吗”
全诸仰头跟蛹一样蠕动,“还有为什么单单我一人塞嘴,其他人都没有,不公平——”
全诸说得话,度恒没听见,不然可能就带上他一起了。
打手冷酷无情,呵呵,为什么单堵你一个人,不堵其他人,你不要好好反思一下吗?说话毒的要死,影响干活。
布重新塞进全诸嘴里,这次塞得更满,保证不可能吐出来。
——
度恒领着新仆人跟新玩具往住处去。
将人带到自己院里时,看到屋里的人,有些困惑:“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一个清秀姑娘抢圆脸一步,给度恒解释:“我们在等姑娘你呢,妈妈吩咐了,要你留下几个喜欢的在身边,做完这事才能走”
“那你还有她留下来,其她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