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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月缓缓转过身,脚下妖冶红莲盛放,他低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空气里诡异的安静。
阴怀江从不介意以最卑劣的心思揣测人心,即使是上一刻还在并肩作战的人,下一刻也可能拿起屠刀做下一个刽子手,毕竟人妖殊途,他和涂山月对于对面的那群修士来说,是“异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他父亲教给他的。
只是,阴怀江忘了,他父亲还教了一句话,人心虽难测亦有赤忱之人。
“怪物死了!你们杀死了那个怪物!”一道激昂的嗓音一下子打破沉默,仿佛一块落入水面的小石子,瞬间激荡起层层波涛。
“太厉害吧!”
“不愧是涂山月!不愧是我师兄!”
“是我师兄!”
“他是我的师兄!”
“明明是我师兄!”
“我的!”
“都闭嘴!”邬戚风一声怒斥,凶狠的眼神瞬间吓退了数人,“争什么争,他是大家的师兄,当然了,”邬戚风顿了一下,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他是我的师弟。”
“是吧,小师弟。”他回头,冲着涂山月灿然一笑,那笑里透出几分并不讨厌的得意。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等此间事了,带我去见他。”
阴怀江又从那笑里看出了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