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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孝干脆利索退到门外,甚至贴心将门关上。暗自窃喜,自己所做定会让龙心大悦。
江婉莹眼睁睁看着房门关上,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心生不妙,骂自己胆大包天。
虽不知道这个景公子是何来历,但她眼明心亮看得出那个张文孝对其十分恭敬。便好似这个景公子,是张文孝的上官似的。
能比户部侍郎的官大的人,没几个啊。景公子如此年轻,不可能凭借功名一飞冲天位极人臣。
有此想法,江婉莹心慌意乱。难道自己招惹上的是个什么大人物,以景公子的年纪,正好符合皇室宗亲这一项。说不定他是王爷,或许是世子呢。
她依稀记得,当今皇室的男子是“景”字辈。
讨好他
怕他作何,这个景公子眼下受伤在身。与瞎子无异,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江婉莹自我宽解,壮着胆子回身。先将托盘放在桌案上,而后去向床榻前。
“景公子,我扶您,过去用膳吧?”
江婉莹猜此刻自己的脸上,必然堆满了谄媚。一边瞧不起自己,一边宽慰自己。若真是个王爷,她也吃罪不起啊。还是做小伏低,夹着尾巴做人吧。
冰块融化的差不多,萧景飏一把将湿透了巾帕,从眼上拽下来。
双目依旧红肿,眼中阵阵刺痛。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更让他痛楚加倍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萧景飏闭着眼眸,撑坐起身,拍了拍床边命道:“你,端过来喂我。”
江婉莹有眼力劲,忙将软枕撑在萧景飏背后,温顺应声:“好,公子稍等。”
江婉莹去端过来一碗清粥,这碗粥里的米粒,可要比她今日午膳用得,浓稠得多。
这般区别对待,江婉莹更加确定,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是天家贵胄。
江婉莹再不敢造次,畏手畏脚极其小心喂起萧景飏喝粥。
折腾这一日,萧景飏早已是饥肠辘辘。甚是配合,一口一口安分地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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