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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不相信线索来的这麽顺畅。
“私人实验室。”
“——你说这个鸽子笼吗?”庄队目瞪口呆。
上次来时他就查看过。
就是老式居民小区都有的鸽子房,铁皮搭建,配楼梯,喂食器、鸽子架,围了些轮胎,橡胶管,还有个小门儿,门现在大打开,里外站满人,远远就能闻到鸽子粪的臭味儿。
重庆人喜欢养鸽子,引起邻里纠纷无数,去年巴南还有个火爆的老太太为此拿菜刀砍人。
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人在这种条件底下做化工实验。
王队手下的痕检小组已经忙活半天了,看见他来,先递上面罩。
庄队警惕起来,“有毒气?”
“不是,防禽流感。”
鸽子全放出去了,屋子是铁皮拼的,挑高六米,铁皮交界处,一道道细细的棱子漏光,但并没有窗户,痕检支起高瓦数探照灯,强光底下,鸽毛、鸽粪轻舞飞扬,满地踩烂的玉米粒,黄浆横流。
黄纸标记出有脚印的区域,庄队小心规避开,又适应了一会儿诡异的光线环境,揉揉眼睛,这才看清房间布局。
中间大概二十个平方,用铁架和塑料窗帘隔离出一块相对干净的空间,四角各压了一台大功率工业净化器,正中摆着一张不鏽钢大长条案,就像大型酒店的后厨,擦得锃光锃亮。
“怎麽这麽干净?”
庄队伸手摸了摸,灰尘都没,堪称纤尘不染。
王队靠过来,头上的装备比他齐全多了,防毒面具,耳塞,大面屏消防防护面罩,可以参演《生化危机》。
“二十,最多四十分钟前,刚刚用80%的甲醛加70%的酒精消过毒,我进来时味儿都没散。”
“说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