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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数杉顿顿手里的档案袋。
“青少年失蹤案,找到尸体前很难按照兇杀立案,加上範家父亲早逝,母亲重病,没有人向公安机关持续施加压力,而且378厂宿舍区拆迁,派出所重新划片,旧的属地管理部门被分拆,种种原因之下,这个案子就被搁置了。”
“警官,一个大活人没了,还是学霸,人民警察还是很负责任的,我不怕告诉你,当然这些可能没有写在档案里。”
他看看範立青,“给我支烟?我们这不聊得挺好麽?”
範立青拉开抽屉,拿出朝天门,扔给他一支。
“太撇了吧?”
嫌弃归嫌弃,蒋森叼住了。
“我们几个当初跟他玩得好的——”
範立青打断,“几个?”
蒋森大声道,“八个九个十个!”
範立青气得要发作。
“你莫打断我,待会儿我搞忘了!”
蒋森挑衅地对範立青吹了个烟圈。
“我们几个男生,被警察骚扰的没法儿,啥子证据都没有,天天堵到家门口问,那年又热,厂区要拆,停水停电,一天汗津津就坐到写材料,咋个认识滴,在一起耍啥子,她说过啥子话,哎哟简直是,要命!”
“是麽?档案里确实没有记录这些,可能问来问去没问出什麽结果,警察就是这麽被动,没证据,就没办法。”
这话掉在地上空了两分钟,三人默默听着空调压缩机呜呜的低鸣。
“是唦!我们能晓得啥子?一起耍嘛,又不是二十四小时盯到!你说有人杀她,我还处理尸体?我有那个本事啊?範彦行性格太阴沉,我们有啥子都是找朋友排解,她不一样,整天挖到脑壳,不晓得在想啥子,又不抽烟又不说话,那哈儿突然说她失蹤了,我跟你说我第一反应是啥子?”
“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