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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森酸溜溜地想,但凡有个贵人提携他?但盘在别人手上也没意思。
“但是麽样咧?老子最后还不是过关了?!我跟你说,人吶!碰到事,自己先不要虚,喂!你咋个回事?”
蒋森澎湃的演讲被迫终止。
有人摔了饮料,安岳从凳子上弹起来,像受惊的猫仔浑身炸毛,蒋森吓了一跳,赶在她尖叫之前捂住她的嘴巴。
“好好,不叫不叫……啊,没事,没事,马上就没事了。”
他摁她坐回去,向四面点头致歉。
其实安岳还在嘶叫,只是声音很细弱,随着蒋森的手掌用力限制,她反抗的意愿雪化冰融,没多久就消失了。
“你咋还是这个样子?”
蒋森不解地问,这下音调语速真的放轻放慢下来了。
安岳脸挂泪水缓缓垂头,避开他同情的眼神。
“我以为你早就好咯,你平时也这样?难怪上趟卫蔚说马路上撞到你,奇奇怪怪,不认得人样,我还当你翘尾巴。”
安岳低声说,“我看到她咯,就是人多,我喉咙发紧,说不出来。”
“你这啥子奇怪毛病哦?”
“你说我咋个到外头去?我才晓得辉哥生意做那麽大……”
“你真滴想投奔他嗦?”
蒋森打断了,白她一眼。
“我劝你别,你还没看出来?但凡有风吹草动,他第一件事就是撇清跟我们的关系,哼,绝情绝意,该人家发财。”
“辉哥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