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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无孔不入。
姒荼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楼家的几个月,被面无表情碎碎念的少年支配的日子。
楼岸撩起薄薄的眼皮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不知道是谁,毒发的时候在我怀里直哆嗦。”
他语气凉凉:“现在倒是嫌我烦了?”
姒荼没忍住笑了起来。
在不远处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楼砚星和楼砚池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姒荼笑够了,拿起将桌上的密函用烛火点燃。
焰火跃动,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后轻声开口:“如今的金陵台比起当年,规模扩大了数倍不止,你如此厉害,烟邈夫人定会很高兴。”
楼岸偏头注视着姒荼的侧颜,也淡淡开口:“是,阿娘一定会很高兴。”
五年前,他消失已久的娘亲姜邈派人给他递了信,邀他一叙。
那是他自九岁生辰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自己的娘亲。
那时姜茶刚刚不告而别,他遍寻不到,心急困惑却又无能为力。
天地之广,那是自傲的少年第一次感到挫败。
少年人脊背挺直,一袭素衣板板正正地跪在榻前,送了他久未相见的娘亲最后一程。
弥留之迹,姜邈却突然拉过他的手,红着眼眶对他说了一句话。
“小岸,人生百年,能遇到一位心意相通之人已是不易,阿娘希望你,勇敢些,不要让自己后悔。”
现在想来,在姒荼带着楼岸偷溜出山鬼混的日子里,那位金陵台的掌事人,大概是察觉出了什么。
但无论如何,她在生命尽头,也真心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与所盼之人相伴长久,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