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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军心,给我稳住了。”
王缺咬了咬牙,抱拳道:“末将……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压不住,就会炸营,到时候,不用别人动手,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王缺心头一凛,重重应道:“末将明白!”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深才各自散去。
秦夜独自留在帐中。
他吹熄了几盏灯,只留案头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将他身影拉长投在帐壁上,微微晃动。
他拿出那封圣旨,又看了一遍。
指尖拂过锦缎上冰凉的纹路,拂过那些规整却冰冷的字句。
体恤。
静养。
时机成熟。
每一个词,都像裹着蜜糖的针。
他知道王缺的愤怒,赵斌的焦虑,苏琦的隐忧。
他何尝不是?
可他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