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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男人被满脸窘迫红着脸像是一块石化雕像一样任由时清动作时,时清突然止住了动作,脸上带着一点不满的问:“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一起走程序?都是我一个人在走,你这样不是让我把活都干了吗?”
殷明筝可以对着有大楼那么高的巨虫族无所畏惧。
也可以对着有七十八个头的多头虫族迎难而上。
连一个人对战一万好像杀不完的低等虫族也没问题。
可现在,望着一脸不满的少年对着他提出要求,殷明筝不可以了。
也许是几万年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方面的甜头,外星少年每次都急吼吼的,像是抓到了猎物之后先要把猎物圈起来的小豹子,嗷呜嗷呜奶声奶气叫着轻轻撕咬。
对于猎物来说,这样的撕咬并不疼,反而像是小豹子在舔舐自己一样,而现在,小豹子圈着他的猎物,要求猎物也要跟自己一样撕咬舔舐。
殷明筝觉得自己做不到。
沉迷享受已经很不对了,他怎么可以再主动出击。
那、那都成什么人了。
时清十分机智的发现了他的抗拒。
于是他黏黏糊糊的去拉殷明筝的手,抛出条件来诱惑这个道德感极强的男人:“你不是很想出这个门去飞船上看看吗?如果你也和我一起走程序的话,我就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