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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方的跳楼行为,南陆没什么想说的,要跳就跳,又不是她推下来的。
是他自己做错了事。
妈妈问起,她反而有些不理解,还为此生了气。
因为那是坏掉的东西,坏掉的东西就该属于她,就应该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坏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她按照老师和妈妈所说的做了那么多年,凭什么现在说是不对的。
后来南陆爸妈和南祁齐上阵,挨个劝她哄她,以家人为例子让她设身处地去想一想别人的感受,试图改掉她喜欢看别人哭的爱好。还买了许多矫正三观的书。
南陆不觉得自己三观有什么问题,她觉得妈妈的问题比较大。妈妈是个没原则的人,说过的话自己都忘记了。
想到这儿,南陆妈妈看了眼豆角,“算了,好好择菜吧。”
南祁也蹲下去,“没准他俩就吃对方这套。”
可能是涂的太过火,南陆的马克笔没墨了,画只涂了一半。一如当年,画功非常之一般,只能看出是一个很抽象的男人。
沈鹤眠轻轻敲门,“南陆,吃饭了。”
南陆起身,撕下那张画塞到了沈鹤眠怀里,看着他,“从这张画里,你看到了什么?”
沈鹤眠低头,眼里噙着笑意,“看出你在诱惑我。”
那是个人面蛇身的怪物,斑斓的尾巴蜷缩在一团,躺在一片血泊里。南陆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