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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圈子里待了这么久,要说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无疑是装的。
他知道喻堂暗中替他做的事,不只是这一次,以前的其实也清楚。
自从和隋驷结婚,喻堂就没再这样安稳地睡过一次。只要有突发情况,不论多晚,工作室的人永远都能第一时间联系上喻特助。
其实……如果没有那场意料之外的吵架,最后这几个月,他是想过好好对喻堂的。
仪器嗡嗡作响,沉默地维系着病人的生命体征。
隋驷看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拨开喻堂的额发,摸了摸他的额头。
“醒一醒。”隋驷说,“醒过来,我们先不离婚了。”
他和柯铭走了这么久,付出的太多了,不可能在最后这一步松劲。喻堂是被卷进来的,这三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喻堂,他的处境不知道要有多难熬。
他其实知道,心里也不是不感谢。
他对喻堂没有感情,可如果说要想办法对喻堂好一点儿,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做到。
总归就几个月,拖得再久,过了祖父的寿辰,今年也一定会离婚的。
喻堂为什么会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会做想不开的事,他终归想不通,也不打算再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