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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子听到声音,望向院子,瞧见祁北南一张生脸,怔了一下。
她直起弓着的腰身:“你咋过来啦?”
“我跟哥哥一起过来的。”
孙婆子疑惑道:“哥哥?”
祁北南见状同孙婆子客气行了个礼,与萧元宝一般称呼,唤:“孙婆婆。”
他解释说自己是萧元宝母亲娘家那边的人,如今家中遭了变故,眼下已是投奔在了萧家。
孙婆子听闻祁北南是萧元宝亲娘那边的亲旧,一时有些恍惚,可心头却生了两分亲近来。
萧元宝的娘亲也姓孙,与她虽无亲,却是家门。
孙氏是个品行贤善的女子,又如她一般也都是从外地嫁过来此处的。
孙婆与她投缘,两人很快便亲热了起来。
时常都邀着一块儿上集市,一块儿做针线活儿。
彼时两家走得格外勤,吃用点什么好的,都要给另一家端上一碗去,当真是不比一房亲戚差。
孙氏病去时,孙婆也还跟着伤心的病了一场,便是如今已经时过两年了,她与家里人也时常还念叨起孙氏。
孙婆子如今虽与萧家生了隔阂,可对孙氏却是如一,如今见她的亲旧过来,甚是和气。
她怜惜道:“当真是可怜的孩子,什麽时候过来的,我竟也还不知晓。”
祁北南道:“也是才来,还不曾出门走动。今儿出来串串门子,也好认认人。”
“好,好。”
孙婆子放下扫帚,邀着两人:“别在外头立着,天儿冷得很,当心着了凉,快到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