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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司辰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黏菌溶液在体内循环的感觉。
它们像是清道夫,在进入司辰体内后就开始工作;以一种蛮横无比的态度挤占着身体的每一寸空间。
体内刚长出的菌丝被黏菌吞的干干净净,但司辰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一缕缕菌丝不断重新生长出来。就像是春风吹又生的草籽。
它们塞满了每一条血管,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向躯体进发。有的向外,侵蚀着皮肉;有的向内,腐化着内脏。甚至缠在了骨头的表面。
两个黏菌人缓缓走向了司辰。
尽管数量表现是2,但它们其实是同一种生物。
很多年前,母体是一条细长高瘦的菌丝人,长得像是一根老山参。
然后它被黏菌包围了。
黏菌没能杀死它,但它也没办法消灭不停腐蚀着自己的黏菌。在漫长的进化中,两个进化种融为一体。最后,是更适合生存的菌丝占据了上风。
两个黏菌人一前一后,抱住了司辰,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进司辰的体内。
母体恐怖的感染性在此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甚至,如果不是长生渊本身对菌丝有克制作用,他现在早已被感染成了失去自主意识的菌丝人。
实验室的母体在这里和黏菌斗争了上千年,在竞争中进化。存活至今,它喷射的孢子威力,和外面的菌丝压根不是同一个等级。
黏菌属于液体生物,它们撕开了防护服,从一切能钻的地方钻了进去,贴在了司辰的身上。
司辰的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