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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渊一会在桌子腿上蹭蹭,一会爬到天花板上舔舔,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成年的长生渊都独居,还有很强的的领地意识。
宋白嗅了嗅,不太喜欢司渊身上甜甜的橙子味信息素。
他坐在沙发上,司渊整个身体都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气味腺蹭着沙发腿。
尽管宋白比它强大许多,但是这里是它和妈妈的家!
妈妈是笨比,什么也不会,吃饭都不积极。只能它来标记领土了!
在宋白低头的瞬间,长生渊难免抖了一下,灰溜溜地收回了触手。
算了,区区一套沙发,它还是大度一点吧。
宋白发出一声属于老男人的冷笑:“嗤。”
卧室内,司辰铺好床。
他翻出一套睡衣,放在了床头,走了出来:“老师,你今晚上睡主卧吧,我睡客厅。”
宋白托腮,上挑的凤眼很是勾人:“不和老师一起睡吗?”
宋白的道德观念完全是薛定谔的猫,处于一种死了又活着的叠加状态。
司辰毫不怀疑,他真和宋白一起睡了,硕士毕业的时候大概正在生二胎。
但也许正是因为宋白知道司辰很清醒,才会老想着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