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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树上的母胎单身吊死鬼莫名觉得这里很晦气。
它把绳子取了下来,决定换一棵更远的树。
司辰本来以为季楚尧亲一会就好,但是这个时间比自己想象中长。他的下颌都开始发酸,舌根又麻又痒,而季楚尧吻的越来越娴熟。
他的手往下,揉到了司辰的小尾巴。
据说有防御作用的保护环并没有工作。不知道是因为是梦,还是因为季楚尧也算它的使用者。
要知道上次宋白的手只是离的近了些,就被割出了血。
奇怪的热流在身体里炸开。
司辰的脑海空白了一瞬,捏住季楚尧后脖颈上的仿生皮肤,提了起来:“够了。”
季楚尧不动了。
就算想再进一步,他这具身体也没有作案工具。
他的机械躯体是为了战斗制造的,不可能装配那种违背流体力学的东西。
更何况他现在大概已经在司辰的底线蹦迪,没被踹下床纯粹因为自己是个死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我模拟不出心跳,但是,这里很开心……像是做梦一样。”
按理说刚亲完,是不会有精力思考其他事情的。
但司辰却想到了之前机械人老师的话,说在梦里遇到高维生物,可以想办法醒来。
他掐了自己一把,有些疼。
但是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