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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这一批人类,其实都是采取克隆的方式,在人造子宫内孵化出来的。自然也找不到父母。
何瑞想了很久。终于有了困意。
半夜,他靠着墙,迷迷糊糊地睡觉。耳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这声音几乎是在他耳边炸开,何瑞没好气地道:“干什么!?早上到了?”
敲门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喘气声格外清晰。像是野兽。
何瑞莫名觉得有些冷,身后的尾巴绷紧,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卡罗尔人的尾巴直接连接着大脑神经,在一定程度上,能起到预警作用。
他本能的感觉到不太对劲,却不知道原因。只是悄然停下了动作。
好在,禁闭室的大门只能根据程序设定,定时开启。
没到时间,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门外的人终于意识到,不会有人开门的。于是停下了动作。
很快,何瑞的耳边响起了细碎的、用指甲摩擦着金属的声音。
在他看不见的门外,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高挑女人正在寻找着房门的缝隙。她的裙子底部是是鲜艳的红色,像是化不开的血迹。
她用手指扣着房门,动作十分没有耐心。
她的红色裙底,连着一串婴儿,头连着尾,像是缝在一起的蜈蚣,在地上爬行着。
这是真正的“连体婴”,时不时发出一些啼哭。
禁闭室的位置,位于教师办公室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