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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一次泪也行,好歹有人记得他曾经来过。
他爱他又不爱他。他爱的是司辰的面具,皮囊,自己的幻想和英雄主义。但谁又能说,这不是爱的一种。追求纯粹而不附加任何条件的爱,就像是追逐水里的月亮,天上的星星。
他喜欢司辰看上去很爱他的那段日子。
东方长夜走到原本裁判席的位置,捡起地上掉落的怀表。
从能量波动上看,这是一件高维物品。
东方长夜把表丢进司辰的怀里:“拿着。”
这是一块做工精致的西洋表,指针已经停止走动。表盘就像是布满碎琉璃的教堂天窗。
哪怕是作为工艺品看,这只表应该也价值不菲。
司辰:“出去以后卖了,可以四六分。你六我四。”
他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只有司辰自己,肯定没办法击退像素熊,还昧下一块怀表。
东方长夜回答:“不了,你拿着吧。我没有公民身份证,这东西在荒野上属于黑货,自己用不了只能贱卖。”
对他来说,吃进肚子里的像素熊更有价值。如果不是司辰,这只熊也不会出现。
于是,司辰也没有勉强,把怀表揣进了自己兜里。
他慢吞吞的走下擂台,穿上衣服。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东方长夜问:“你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