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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南半信半疑,然而他坦坦荡荡的模样仿佛和这本粉粉嫩嫩的书没有半分关系。
她也信了。
也未曾注意男人微微泛红的耳根,仿佛某些难为言表的情绪积压到极致,要破皮而出。
哪有什么表妹,分明是他在想她的日夜去堆积这些温暖的细枝末节。
她是有多不浪漫,才会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幼稚无趣?
如今坐上热气球,听到Brenda感伤至极的故事,之南像是被海水淹没,潮起潮浪间她第一次在异国他乡发了疯的想陆一淮。
她从没和他做过热气球。
她确信这个男人绝不会成为Brenda口中的渣男。
此刻,若是他在这。
之南无可抑制的想,他会给他摘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无论刀山火海。
上热气球时沸腾热血,气氛高涨,下来却因为Brenda黯然神伤和之南不在状态几个女孩变得格外沉默。
傍晚时分,天空青黛万里,远山丛林皆被勾勒成阴影,排队上热气球的依然是长龙摆尾,跋山涉水而来的游客岂能因着天黑的放弃。
之南费力从人群挤出,刚脱身鞋子却被人踩掉一只,在快要摔倒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了她。
她扭头看去,
陆一淮正站她旁边,黑色的墨镜挡住他大部分脸,只剩下嘴角上翘的弧度,张扬和狂妄一如既往。
被踩落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到他手里,他顿身握住之南的脚,先拂掉脚底的那层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