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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韶柳莫名奇妙又往远的地方挪了几步,这样更好。
“衣服被划破了。”离渊看见叶灼法衣上一道不显眼的断口,那老东西是有几分本事。
“无事。”叶灼把自己的衣服从这人手中弄出来。
离渊说,无碍,等会可以换件新的。
“?”
叶灼:“你还有?”
“不能还有么,谁出门只带一套衣服?”离渊说。
叶灼:“谁出门不告而取别人的衣服?”
“那谁出门不告而取别人的鳞片?”
叶灼不和他搭话了。说得越多,被学走越多。
他俯视着鬼戏台,看微生弦和玉楼说话。仙道其余人就从这话里静静听真正的弦外之音。
他看过去,觉得每个人的脑子都转得像吟夜背后的流光一样快。
上清山背着整个仙道勾结鬼界,但凡看见了,谁还不明白?
可诸多名门大派也未必就像沈静真一样,真会毫不犹豫站出来和护道真人作对。
他们先要想,得罪上清山,自己有几分胜算。
退而其次,又要想,真和鬼界谈成了,是不是有利可图。
若真是人界鬼界必然相撞,当然要想办法断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