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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吕梁拿下他们口中的布条。
“此人名叫胡安生,乃探子的头目……”
胡安生自知今日必死无疑,试图将沈聿明也拉下水。
“王爷,下毒之事您并非不知,皇上能有今日,也是拜你所赐。”
沈聿明丝毫不见慌张,他镇定自若地拿出一张方子:“那日你是来过秦王府,府中亦有人证,然你所说的并非下毒一事,而是来献药方。”
云暮上前接过药方,递给梁文帝。
沈聿明继续道:“昔日有贼人欲借米囊花谋害父皇,幸得云将军识破诡计,这才灭了你们在京城和江南的据点。”
“今日你们想再以同样的伎俩谋害父皇,本王身为人子,怎能任由旁人谋害君父?于是扣下药方,劝你不要如此行事。”
沈聿明的声音忽然拔高:“而你,表面应承,背后却让公主下毒,父皇才倒下,东胡和大梁的战事便起,可见东胡早有谋划。”
他颠倒黑白的话将胡安生气个半死,但两人是在书房内密谋,如今他们说什么都查无对证,梁文帝已然想到这一点。
“你如何证明?”
沈聿明顿时做委屈状,“父皇,儿臣自知无人相信,故还有一个消息要上报。”
“说。”
沈聿明一字一句道:“嘉禾公主实非东胡王之女。”
“你说什么?”
“你胡说!”
莫说梁文帝,就连云暮都诧异地挑起半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