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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挚友陪伴,袁香雨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她揉了揉肚子,“刚才喝了太多水,想去厕所。”
“走吧,我也想去。”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解决人生大事。
袁香雨肠胃不舒服,蹲坑蹲得有点久,屁股凉飕飕的,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好冷啊……
不上了,回去睡觉。
袁香雨正要起身,脚腕忽然一沉,地面湿答答的,仿佛涂了胶水。
她使劲抬腿,却不能移动半分,保持蹲坑的姿势。
人在拉屎的时候最脆弱,谁在这种时候恶作剧?!
但厕所明明只有她和桐桐,没有别人,到底是谁干的?
袁香雨有点害怕,大吼大叫壮胆,“谁?出来!”
无人回应,四周静悄悄,诡异的安静。
灯光照亮不到的角落似乎有东西在移动,危险悄然逼近。
啪嗒!啪嗒!!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味,袁香雨张了张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喉咙被死死扼住。
死在茅坑中,她绝对臭名闻天下。
不行,这种死法太离谱了。
起码拉上裤子,倒在厕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