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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方氏,眼中恶意满满。
安然这会儿也正和春和讨论侧福晋一事,叹道:“我到底不是诸葛亮,不能算无遗策。”
侧福晋之事,胤禛知道的第二日就同她说了,还说待她生了就为她请封,可这种事,没落到实处时,谁又能说的准呢?
春和安慰安然道:“主子爷如此宠爱您,这侧福晋之位,定然是您的。”
安然摇摇头道:“不,这不是绝对的事情,方氏有两个好,一个是正经小官家的女儿,二是生了长子,而我纵然在四爷心里千好万好,在外人眼中却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我是宫女出身,身后又无家族倚仗,不过是仰仗四爷宠爱活着的菟丝花。”
所以,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方氏压下去,拿到侧福晋之位。
而方氏,定然也是这么想的。
她如今临盆在即,若想让她出事,方氏必定就在这几日就有所行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将主动权握在手里。
方氏想要寻她的破绽,那她就主动递过去。
安然想了想,叫来郭必怀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叫府医来替我瞧瞧。”
郭必怀和春和大惊:“主子怎么了?”
安然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只道:“去吧。”
郭必怀瞬间了然。
因安然快要临盆,府医每隔三天就会来请平安脉,因此对来倚梅苑驾轻就熟,给安然诊了脉后,摸着胡须道:“安格格放心,腹中胎儿一切都好。”
“是吗?”安然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笑道:“这几日不知怎地,总感觉肚子时不时的发紧,隐隐有下坠感,我问了接生嬷嬷,她们只说是孩子入盆了,想来是快生了,可我这到底是第一胎,没什么经验,紧张的很。”
府医表示理解,笑道:“虽说怀胎十月,但九月之后,孩子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偶有肚子发紧没什么事,但若一直发紧,那便就是要生了。”
安然:“我听接生嬷嬷说,孩子在腹中待的越久越好,也不知我大概几时能生?若是现在生,对腹中胎儿是否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