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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必怀解释道:“奴才怕靠近农家的那些林子都被小孩们囫囵吃了,专挑了一处地远林深的,把孩子并那些父母都带过来,让他们一起摘了这老些。”
“没有为难他们吧。”安然道:“百姓胆子小,可别吓唬他们。”
“奴才自然不敢。”郭必怀道:“一切都是自愿的,且奴才还给他们付了工钱。”
“这事做的好。”安然夸道:“有付出就有收获嘛,你去回了春和,看花了多少钱,我给你销账。”
“嗻,多谢格格。”郭必怀喜笑颜开。
安然挥挥手让他回去休息,自己捏了一粒小草莓塞进嘴里,小脸顿时皱了起来:“呸呸呸,好酸。”
她忘了,这种野生小草莓能酸的让人倒牙,不过,却很适合做果酱。
安然又小心翼翼地拿起让桑葚:“这个应该会甜一点。”
放进嘴里一尝,果然,酸中带甜,但能接受。
安然又一连吃了几个,这种天生地养的,又没打过农药,虽不算太干净,但也不脏就是。
这么多桑葚,不能全做了果酱,这太浪费了,可以留出几筐来,做桑葚酒喝,好处多多。
“呀,格格,你嘴巴怎么了?”春和忙完了自己的事,见安然没有任何形象的蹲在竹筐前,跟个小老鼠似的往嘴里塞东西,仔细一瞧,嚯!嘴巴怎么黑成这样?
“啊?我嘴巴怎么了?”安然抬起头,面露茫然。
春和吓得脸都白了,她自幼长在宫中,哪里吃过桑葚这等野物,连忙拉起安然,叫春杏去请府医。
“快着些,格格好像中毒了。”
“等等。”安然反应过来,连忙拉住她:“没有,我没事,我就是吃了桑葚才这样的。”
“那果子竟然有毒!”春和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