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妹。”
宗照锦今日没穿观风门的宝蓝色门服,反而着一身暗红滚金衣衫,暗光流动,衬得他面如白玉,眼若青璃,艳丽而不媚俗。
见宗照锦来,季祉辰虽仍红着脸,但还是即时拱手叫道:“宗师兄。”
宗照锦略一颔首,眼神转到了任薇脸上。
……
昨天还翻脸不认人要抹去她的记忆,今天就打扮地这么骚包,是来给谁看呢。要不是她灵魂够结实,现在恐怕还真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既然你希望这样,老娘也不介意陪你演。
“师兄,”任薇上前两步,挽住了季祉辰的臂弯,看向宗照锦时笑容灿烂:“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知道我铸剑了,过来祝贺我的?”
少年少女并肩而立,言行亲密。
若是用俗世的话来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为何心中如此酸涩?
“师兄?”任薇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向他。
昨夜,她被**得无法承受时,也曾这样歪着头,叫着他师兄。只是那时,她眼中只有他一人,梨花带雨,可怜可爱。
现实与回忆重迭,宗照锦乍然惊醒,扭过头,将视线从她挽着季祉辰的手上移开,“听闻你成功铸剑,我从雪域寻得一枚寒冰剑鞘,能冰养剑刃,特来送给你。”
雪域?听起来是离道霄宗很远的地方。
不是才过了一晚吗?难不成宗照锦有什么缩地成寸的本领?
“师兄,雪域在哪里,你去了很久吗?”
“雪域在仙洲正北三千里外,我以莲身为寄托,魂魄转移,寻了一晚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