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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残存的理智又一次撕扯着他,将他从沼泽边缘拉回。
可他还没来得及躲闪开来,任薇的手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他面对自己的欲望。
任薇炼剑的这两日,他几乎完全被淫毒控制了身心。哪怕坐在凝心池中,受天山寒气压制,他依旧止不住地想起她。
她清亮的眼瞳,笑时微微皱起的鼻尖,无意识咬唇的动作……只是回忆,身下就涨的发痛。
而此时真正地被任薇吻住,那压抑已久的,激烈的情欲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倾泻而出,使他本就热烫的身体几近融化,只剩下一颗心,不听使唤地胡乱跳着。
她微微颤抖着的眼睫,她细细的喘息,她含住自己的唇瓣,轻轻啃咬而带来的酥麻。
美好得像是幻觉。
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又松开。
“师兄,”唇瓣分离,任薇仍揽着他的脖颈,呼吸不匀,“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他怎么会讨厌任薇,他……
“那就好。”任薇笑了。
她推着宗照锦,将他按在了椅背上,岔开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唔!”
本就敏感的身体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相贴,宗照锦绷直身体,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是与他全然不同的纤细,柔韧。
只是触碰地这一下,理智从欲望中突围,宗照锦仍握着她的腰肢,却抻直了手臂,阻止她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