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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形大体一致,用途却全然不同。
她擒着这根玻璃棒,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径直插入了顶端的小眼中。
“唔!”
乐正子弦下意识地挺起下身,腰腹绷直,面露痛色,大口喘息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啊,”任薇握着上面那根性器,语气温和,强硬地将玻璃棒又往里推了几分,“这不是找点乐子嘛。”
“传说中的望月门门主,也不过如此……”原本细小狭窄的眼口被玻璃棒挤开,越入越深,让乐正子弦痛到快要控制不住口中的呻吟。
他咬着牙,浅色唇瓣染上鲜艳的血渍。
脊背向后拱起,腰腹却是不自觉挺起,向任薇面前又送了几分。
“你说你是不是很贱呢?公狗一样,明明都很痛了,还挺着腰――啊不对,你不是狗,你是鲤鱼啊。”
她说着,满怀恶意,握着棒身搅动起来,丝丝缕缕的血水从顶端溢出,乐正子弦终于控制不住,痛哼出声。
“唔……啊!你……你究竟……是谁!”
他是鲤鱼所化这件事,千年道行之下的人,绝无可能知晓!
单是说一句话,因痛苦而控制不住溢出的津液便混着他口中的鲜血从嘴角流下,蜿蜒至起伏的喉结上,将他苍白的肌肤染上了糜艳的色彩。
“嗯……我――大概算是你的仇人?”任薇发出一点短促的笑声,“不过我不会杀你的。”
乐正子弦睁开眼,迷蒙的视线中,那根沾着他下体血液的长条浮到了他的面前,蛮横地闯入了他的唇齿之间。
“呜!你!”
铁锈味,腥膻味,沿着冰冷的棒身散开,搅弄着他的舌根,直逼得他快要干呕出来。刚想用牙齿咬住,那温暖纤细的手指就探入了他的口中,食指中指并拢顶住了他的上颚,不断抠弄着,使他无法反抗。
看不见的人在玩弄着他,这件事比他被玩弄本身还要令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