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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对付你的手法倒是专业,但是武功和组织能?力实在业余。”
“那群山匪当中有专业的杀手,只是不多,你也是命大,几?招三脚猫功夫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嘶……”
又被打了。
“棠溪追,你这张嘴是拿笋喂大的吗?”
“小裴儿,我还受着伤呢。”棠溪追双眼无神,眼尾耷拉着,“以前你还会对我毕恭毕敬,客气一点。”
“现在谁还理你是不是九千岁。”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勾起了裴厌辞心里?的愧疚,下午给他换衣裳时?,棠溪追除了肩膀手臂几?个?血窟窿外,身上还有很多小伤,都是保护他时?磕碰留下的,不少石子还深嵌在肉里?。
这人一脸平静,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就只是悠哉地躺着晒太阳,一点疼都没抱怨。
裴厌辞把他数落了好一顿,但也晓得这人不想让他担心。
“给你揉揉,不许乱动。”他不放心地叮嘱道。
棠溪追无语,“我只是手臂伤着了,不是半身不遂……行吧,听你的。”
眼睛虽然看不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敏锐地感知到裴厌辞的不愉。
裴厌辞没受伤的手给他慢慢捏着,放松躺麻了的肌肉,嘴里?打了个?呵欠,嘟囔道:“我怎么感觉像是顾万崇派来的人,这人跟你我都有仇。”
“不说我,你怎么跟他结仇的?”
“嗯……你也知道,我之前当过皇帝嘛……他曾是企图谋权篡位的大将军……”他难得承认了下。
大将军……
棠溪追突然想起来裴厌辞上次醉酒时?,这人亲口?说与自己曾经?的大将军还有段不可不说的过往。
那个?所谓大将军,不会就是顾万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