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风浪吹过来,啪,稻草断成了两折。
而且,几乎是她肉眼可急的速度,被风,浪卷走。
彻底的消失不见。
而她,就是那个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人。
刘妈妈虽然不懂这些大道理,可却清楚的知道,这会的伏秋莲得让她哭,把心里头的情绪哭出来,不然,压抑的太久,对她自己本身,对她肚子里头的孩子都没什么好处。
站在门口,听着里头呜呜咽咽的哭声,刘妈妈眼圈都红了。
早知道这么艰难,老爷还会一味要把姑娘嫁进连家吗?
哭了半响,刘妈妈就在门口陪了半天。
再不远处是冬雪几个,红着眼圈远远的留意着。
担心,却又敢上前。
直到屋子里传出伏秋莲带着哽咽的声音,刘妈妈的心总算是稍松了那么一口气儿,她对着冬雨几个摆了摆手,那几个丫头立马散开去,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甚至还有去备安神茶的。
待得刘妈妈进屋,伏秋莲的情绪多少缓和下来。
一声轻唤,几个丫头陆续走进来。
梳洗,束发,茶果点心捧上。真真是利落的很了。
伏秋莲这么发泄了一番,倒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连吃了两块的点心,最后,还喝了一盅燕窝粥,虽然是情绪好转不少,但人却仍是带着几分焉焉的,坐在门口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妈妈说话。
几个丫头忙着做事,偶尔也到伏秋莲跟前晃两下。
气氛就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