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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抬眼,有些着急,“九哥!”
花溶扫了花期一眼,笑微微的。
那张白皙的俊脸之上,没有丝毫的慌乱表情。
不仅如此,他甚至痞痞地朝花期眨了眨眼,做了个不妨事的表情。
见到花溶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花期真是又生气,又懊恼——这两个父子吵架,好端端地扯上自己做什么?
正郁闷间,突然听花子礼重重哼了一声,他明显是气得太狠了,几乎有些口不择言地说了句,“好,好,好一个为父对你不容!”
“花溶。”他叫着自己儿子的名字,阴沉着一张脸,朝他迈过去一步,嘴里字字清晰却又咄咄逼人地说,“你回府的第一日,便夜探花期的闺房;你回府的第二日,两人便同榻而眠;你回府的第三日——”
只是听到了这里,花期就只觉脑袋发懵。
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怎样更加令人崩溃的话,她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地喊了句,“我们没有!”
“没有?”花子礼的批判矛头,立刻就对准了花期,他那张平素里威严的面容紧紧绷着,残酷得近乎有些无情了,他死死地盯着花期的脸,字字如刀地缓缓说道,“你的亵衣被下人在花溶的房间里找到,你出入花溶的房间,每一次都有目击的证人,你们每一夜都做了什么,还要做长辈的我告诉你们不成?”
花期完全懵了。
她只觉浑身都在颤抖。
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里涌。
没有,没有。
这种事情,三伯伯所说的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
“我——”她面色焦急,迈了一步,靠近花子礼,想要解释,可是尚未说出一句话来,就听立在梨花树下的花溶冷冷一笑,他近乎阴寒地吐出一句,“对,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