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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悖论动物园－12（第1页）

在早期照片中两人笑容自然、姿态放松，随着时间推移，园长眼神变得阴翳，嘴角一点点拉平、下坠。

女孩笑容渐渐消失，最后几张照片里她不看镜头，与男人拉开距离，身体局促僵硬。

照片下方幼稚笔触写下“小雨和爸爸”，到后期完全消失。

“照相馆里只有园长和他女儿的照片。”娟子一脸无语，“哪个游客会喜欢看他们亲子成长史？”

“这些照片不是按照时间跨度排列。”

居诸点点墙上两张相邻照片，一张女孩穿冬装，一张夏装，背景光线、角度完全一致。

“他们更像按某种‘状态’排列。”

居诸走到墙面尽头，没有照片，一面等身镜映出几人疲惫身影，老头儿晦暗脸色让她心骤然收紧。

那是不久于人世的面相！

她狠狠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镜面泛起涟漪。

他们在镜中影像变得模糊，取而代之是园长和小雨。

园长对着他们笑，与照片后期一样，嘴角上扬，眼无笑意，小雨低着头站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位置。

他抬起手指指照相馆深处，居诸回头看，再转回来，镜子已经恢复原状。

照相馆最深处放着老式操作台，上面一台海鸥牌双反相机，旁放着一张泛黄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