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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我们说过（第2页）

这些记忆纷至沓来。

有婴儿呱呱坠地时的第一声啼哭，那是生命的伊始，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恐惧；有恋人临别时的最后一吻，那是爱情的终结，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还有战士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发出的怒吼，那是勇气的爆发，彰显着无畏的精神与顽强的斗志；更有科学家在探索未知领域时发现新规律的狂喜，那是智慧的闪耀，预示着人类认知的边界又一次被拓展......

这些记忆带着强烈的情感冲击力，如同一股股洪流，在他的脑海中奔腾不息。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记忆虽然杂乱无章，但却又奇妙地保持着某种秩序，就好像每一个片段都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精心编排过一样。

黄成杰并没有被这股记忆的洪流所吞噬，他的意识依然清醒。

只有黄成杰自己知道，自己一直都身处于这些意识记忆之中，从未离开过。那些意识记忆，贯穿了古今，岁月如白驹过隙般流转，但它们却又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我本以为，记忆是如此沉重，即便是仙武眷者，也难以承受其重压。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你，也低估了仙武。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也不错。”

恩泽尔只是默默的开口，把话说出。

此时此刻，黄成杰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记忆的漩涡之中。更确切地说，他正在经历每一位珀申类的“人”生，感受着属于它们的喜怒哀乐，体验着属于它们的悲欢离合。

然而，随着他不断深入这些记忆，他的心情却越发沉重起来。

如果说黄成杰原本只是在观望一部电影，那么此刻的他，就如同坐在一个监控室里，面对着数百亿个画面。这些画面在他眼前快速闪过，让他应接不暇。

但却并不是因为需要处理如此繁多之物的原因。

有时，黄成杰会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焦土之上，天空中弥漫着血色的云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红色。地面上堆积着无数发光丝线的残骸，这些残骸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而在这片焦土之上，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那是一个由无数破碎意识拼凑而成的怪物，它的身体由无数块碎片组成，每一块碎片都在发出绝望的尖叫。这恐怖的景象让黄成杰感到不满。

“这是过去的灾难。”

黄成杰在心中默念道，他保持着清醒，在那意识记忆的洪流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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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曾经历的一次崩溃。”

恩泽尔的声音突然穿出，它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那世界级的灾难，往往是来自外部的。为了理解，我们开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