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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清躺在床上,他什么也没有吃,也吃不下,趴在床上不知道要做什么。
通常这时候,没通告他会打扫屋子顺便逛一逛超市,等待着徐庭旭的下班,虽然无聊,却有意义。
现在没了要伺候的人,江言清一下子空出了多余的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他恐怕再也接不到新工作了,得罪了纪锦那一帮人,也许会被人雪藏。
他今年二十五岁,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往后的生活,没了工作他可以改行,可以考证,怎么样都能够活得有滋有味。
逐渐振作起来,为自己泡了碗面,幻想着没了徐庭旭日后的生活,等到手机闹钟再次响起提醒他该吃药时,江言清猛地缓过神,扯出一抹苦笑。
他还生着病,不知道能活多久,谈什么以后?
第二日,江言清约见医生,医生对他迟迟不来复诊而头痛。
“我跟你说过的吧,要求家属陪同,你的家属呢?”
江言清说不出话。
医生看他的神情大致了解了他的难言之隐,在医院什么样的家庭都碰过,被家人抛弃在医院,或者从头到尾没人管的病人。
“你可以自己一个人住院?替你叫护工?”医生提议。
江言清摇头,他问:“医生,你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不做治疗的话也许一年多。”
“做呢?”
“三个月。”
江言清笑了笑,他继续问:“做治疗需要化疗吗?会很丑吗?”
这问题把医生给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