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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这是作孽啊!”
傅承晏的背彻底弯了下去,白色衬衫很快渗出血来,他却艰难地再次挺起背。
“爸,我和安晓根本不是亲兄妹,为什么我们……”
又是一记重击,我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随后又晃了晃头,求助似地看向她,“妈妈,我头好疼呀,我忘了好多东西,怎么也想起不来了。”
「所所」他的眼里蓄满泪水,眼眶几乎要睁裂了,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是不甘与挽留,手朝着我的方向直直地伸着。
像是想要抓住他已经愈飞愈远的蝴蝶。
我决绝地转过头,断绝最后一丝念想。
蝴蝶停留在你的手上时,你嗤笑、拍打它,又何必在它拖着残翅飞走的时候挽留呢。
19
机场的安检口外,许景安拿着我的行李站在一旁。
面前的妈妈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爸爸也红了眼眶。
我睁了睁快要落泪的眼,忍住鼻头的酸意,安慰她,“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要是想我了,我就马上飞回来陪你。”
她张了张嘴,哽咽的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力握着我的手。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
是七岁那年,我刚被领回傅家时,我们一起拍的全家福。
也是那唯一的一张。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背,替她解释,“你妈妈,当初有想过要把它挂在家里的,可每次看到安晓的照片,就狠不下心,后来,越拖越久,也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眼泪终于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我握着手里的照片,蹲下身大哭。
妈妈将我抱在怀里,“别恨妈妈。”
“爸妈,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们,反而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伤心了。
“是你们给了我新生,我有句从小到大,都不敢对你们说的话。”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们。”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只是一个爱与愧疚的承载器。
所有倾注在我身上的爱意,其实都是给一个叫做傅安晓的女孩。
所以,我才会那么渴望得到关注与真心。
而现在,我会带着爱我之人的爱,好好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