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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黛盯着阮子珩手中的鞭子,眉头紧蹙。
阮子珩却丝毫没将她这个长姐放在眼里,“关你什么事?”
缩在阮子珩身后的一个纨绔低声劝道,“世子爷……咱们要不先走吧?她毕竟是未来储妃……”
“你们怕她做什么?”
阮子珩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太子宁愿亲近一个江南来的庶女,都不愿多看她一眼,还未来储妃?别做梦了!”
阮青黛咬唇,神色有些难堪。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便是与人争执。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和人针锋相对撕破脸。可此刻,那落入池中的毕竟是一条性命啊……
眼见着阮子珩又要动鞭子,阮青黛终于一咬牙,开口道,“你若再动手,我必定会将今日之事告诉父亲……”
阮子珩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又面露不屑,冷笑起来,“那你倒是去啊,看看父亲究竟会不会搭理你。”
阮青黛攥了攥手,“父亲若包庇你,我便告诉皇后娘娘……”
阮子珩脸上的笑意僵住,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阮青黛,你还学会告状了?”
其他纨绔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都慌了神,一个劲儿地劝阮子珩作罢。
“算了算了世子爷,何必为了一个贱民伤了您和大姑娘的感情……”
“是啊,咱们教训也教训过了,若是闹出人命,惊扰了皇后娘娘就不好了。”
阮子珩终是不情不愿地下了台阶,将手里马鞭一丢,“今日就到此为止。”
阮子珩一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阮青黛才略微松了口气,赶紧叫上兰苕,将那挨了一鞭、还沉在水中的人捞起来。
阮青黛在水畔蹲下,倾身牵住了那浮在水面上的白色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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