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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奇怪,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抽烟这事儿,当然,他也没点明我是去抽烟,只是废墙那个位置只有抽烟啊小情侣乱逛啊才会有人去溜一趟,他这半遮不掩一说差不多也是挑明了知道我是去抽烟。
我沉默,他竟然也没走,我俩就站在距离后门儿几步之遥的地方石头一样站着。
隔着他那副眼镜我对望进他的眼睛,那双瞳孔黑沉,死水一样寂静无声,和我平时想的那温顺平和的劲儿差了很多,看着莫名让人有点心虚。
班长这个人,我接触不多。我说过我不怎么和别人交流因为我性格不好,很多时候不太懂别人情绪起伏那么大到底是因为什么,没办法共感所以也没什么朋友。
班长可能因为是他平时在联络班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和他交流得多了些,但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多的社交。
所以这时候他超出我俩正常交流范围的提醒就变得有点诡异。
“你怎么知道。”我食指敲在兜里的烟盒壁,有点烦躁,问。
“我们毕竟前后桌。”班长突然放松了表情对我笑了笑,温和地扶一把镜框,这样子看着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提醒一下你。主要是高三得一个处分难得去消,对班上名誉也不太好。”
我哥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只不过是冷笑,因为我看过去的时候他那抹轻佻的、恶意的笑收得太快,我差点没捕捉到。
“哎,他是不是喜欢你啊?”我哥把手伸进我的兜里,把我的手和我手心的烟盒一并握进掌心。
他问得我一愣,这时候班长脸上恢复平和的表情又让我错失了和他对峙的良机,我只好说了句“谢谢我会注意。”就迈脚从后门毫不犹豫地离开。
“你想多了。”我走出门,回应我哥,“除了你和我妈,谁喜欢我。”
“很多人都喜欢你。”我哥跟着我急促的脚步跟得很轻松,“只是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在意。”
他的话说得一字一顿,似乎是想了又想之后认真对于我这个自嘲的答复。我往楼下走,风往楼上吹,吹乱我的头发又灌进我收紧的心脏里,冬天的风是冰凉的,但我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酸酸胀胀像是那些疮孔全部被什么东西填得充盈。
“不是你教的吗?”我回他说。
“嗯,我教的。”
他听了这话挺开心:“你很好,所以很多人喜欢你。但你只能爱我。”
我哥认为爱是独占,他认为他独占我,我独占他,就是爱的尽头爱的所有。我懒得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爱不爱的东西,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没意见,因为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