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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来宾自然纷纷表示少庄主不用介怀,只可惜大小姐天妒红颜香消玉殒,天灾人祸难以避免……
“少庄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黑衣劲装、身负铁钩的少年立在那里,满头红发嚣张无比,傅文杰皱眉道:“景公子?”
景灵斜觑尸体片刻:“在下有个疑问。”
“景公子请说。”
“锻剑庄很穷么?”
“怎么说话的!”大堂中登时有人脱口而出,引来一片附和声,守在尸体边的老夫人登时哭声更响了。
傅文杰头痛无比:“蔽庄虽不如神鬼门家大业大,好歹也有数十年基业,一应花费自可料理,不用外人担心。景公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么?”景灵悠然道:“但若是锻剑庄不穷,为何主子睡觉旁边一个起夜丫鬟没有,任凭走水偏偏只烧死了小姐一个?”
堂上纷纷指责的声音静了静,突然傅想容尸体边的一个丫鬟尖叫道:“是鬼!”
那丫头膝行两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似乎都要崩溃了:“自、自从少夫人去世后,内院夜晚就经常能听见鬼哭,巡夜的人还几次看见白影在后山墓地晃来晃去,都说是少夫人怨气深重,所以才……走水前一天晚上我们都亲眼看见女鬼在院子里,全身是血,可、可怕极了,是老夫人严令我们不准往外说……”
众人面面相觑,只见老夫人只一味抹泪,并没有阻止那丫头说话的意思,似乎是默认了。
“昨夜里我们听见外面又有鬼哭,忽近忽远的,心中十分害怕,又不敢去惊扰小姐,便偷偷叫醒所有人围坐在外间,点起灯来念佛。念了约有半个时辰,突然只听内间里渐渐传来动静,窗户砰地一响,小姐在里面嚷道‘快来人,有鬼!’……”
“我们几个慌忙跑去,却怎么都撞不开门,只见里面火光直闪的,伴随着女鬼尖声大哭,我们就、就”
景灵道:“你们就跑了?”
丫鬟哭着一个劲点头,想是恐惧以极。
“生死关头如何还顾得到别的,只想到自己逃命罢了!”老夫人在边上连哭带叹:“世上哪有戏里说的那种忠仆,原也怪不得这些丫头们!”
堂上人人唏嘘,有心惊胆战的,有念佛不已的,有赞老夫人通情达理的,种种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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