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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江宁会清甜的叫姨姨。
而面对谢京晏,她总算从那句“爸爸”改口叫了“姨夫”。
对此谢京晏表面不显,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养了三年的闺女,结果贺商随棠一回来就便宜他们了。
谢京晏心里气得咬牙,每次只要鸢鸢在,他就对贺商没什么好脸色。
贺商也不气,笑嘻嘻的跟谢京晏勾肩搭背,侃天谈地的,一如十年前,他们的友谊不会改变。
同年十月。
江宁拗不过谢京晏的请求,还是跟他去了一趟他修建的大庄园。
进门是一排玫瑰,再往里面种了一片栀子树,只是现在是深秋,不在花期。
里面的庄园开得富丽堂皇,虽然很壮观,但是对于江宁来说太过空荡了。
她还是喜欢不大的地方,住着重要的人。
谢京晏去忙活晚饭,江宁有些困,就去了谢京晏的房间。
她总算看见谢和嘴里说的那张贴在床头柜上的证件照。
不就是竞数时跟他排第一时拍的那张吗?
照片中的她笑得灿烂又稚嫩,江宁眼底划过怀念。
由于太困,江宁还是没忍住困意在床上睡着了。
再睁眼,她发现自己没在庄园,而是在墓园。
江宁有些纳闷的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