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你不是有吗,还能拨两个?”
尤聿怀眯起眼睛,一脸假意:“我的不小心丢了而已。”
“……”
莞乘知道尤聿怀在诓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也不能不从他的意,小小声地嘟囔着:“哦…知道了。”
随即莞乘就下山去了,尤聿怀跟了然告了假,莞乘不在他实在抵挡不住那些询问八字的人。
四处逛逛,又在藏经阁看了会书,夕阳西下,才掠着门窗斜影出来。
尤聿怀眼望向远方橙红,眼底一抹眷恋之意。那年元宵佳节是与长清、莞乘在先生府上过的,也是仅有的一次,莞乘拿着红色的小灯笼追着长清跑,先生在给他讲着孩童故事。
眸色倒影着夕阳余晖,独影之人轻抿薄唇,露出讽意。
“黄粱一梦罢了,作何解脱呢?”自顾自轻言一声,整理大氅继续朝外走去。
章肆
正十四夜,汤府内院密室。
昏暗光线中,一深紫袍中年人坐在方桌旁,神情难辨,手中捻着一封字条,徐徐揣摩着。
花卿俯身作礼,眼眉低垂。
昨日一行,是汤行亲自交代的,自己也是只身前往,花卿并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用意,所以在等他开口。
那人放下字条,将视线放远,看着堂前垂首而立的少年。
片刻,花卿主动开口:“义父,静灵寺无异常,十日前派去拦截王十方的人尚未传信回来,怕是有所变故,义父作何打算?”
中年人冷哼一声,将手中字条扔到他面前。“自己看,人没见到就直接被拦杀了,长安神武军的调令,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花卿一直未站直身体,已经弯腰良久,但丝毫未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