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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潘莉和蔼地说道：“郑大队长，你们辛苦了。”

值守的干警有四人，看到潘莉出现，全都站起来敬礼。那阵势，让潘莉心潮澎湃。她忽然意识到，信州并非没有希望！只要有一群像刘金标、郑行乐这样正直而勇敢的人，信州的未来依然可期。

牛大勇躺在病床上，屁股上挨了一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伤口还在疼。看到潘莉和吴欢出现，他心里已经明白，真正想抓他的人，并不是临湖警方。

潘莉走到病床前，戏谑般地问道：“牛哥，你还认识我吗？”

牛大勇瞪了潘莉一眼，怒道：“娘们，我应该对你先奸后杀！”

“哦？”潘莉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你说一说，为什么如此仇恨我？我得罪过你吗？”

牛大勇一时语塞，病房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潘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而凌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牛大勇，我的司机小杨呢？”

“不知道。别问我。”牛大勇的嘴巴又硬了起来。

刘金标捏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想揍人的冲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理智终究战胜了情感。类似的情况他见了不少，嫌疑人最后还是会选择说真话的。

潘莉并没有被激怒，而是缓缓地问道：“牛大勇，你能不能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把你已抓捕的消息告诉你的老板，你说他是想救你，还是想杀你灭口？”

牛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万万没想到，潘莉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后台老板。

“范爷有靠山，你们得罪不起的。”牛大勇强装镇定，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心虚。

潘莉不温不火地说道：“我知道范英杰是罗向斌的妹夫。但我的靠山是党和政府，是信州市一千万干部群众。你说，谁的靠山更硬？”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牛大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心理防线正在逐渐崩塌。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我告诉你们实情，你们能不能保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