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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谁在这个时间敲他的门呢?
他撑起身体走到门口,打了个长而大的呵欠,窗外天色发绿,电视还在放着,老旧的小区没有摄像头,连门上的猫眼都被灰尘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
柯锐没起什么防备心,不太相信半夜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变态劫他的色,也不太相信会有抢劫犯放着大把金碧辉煌的小区不抢鬼迷心窍地跑来这个等着拆迁的废墟。把门从里打开一道缝,一只苍白的手像蛆一样灵活地迅速挤进这条缝隙里,又死死地加大力气把门往里推开。
“老婆开门,是我啊,老公。”
一张扭曲的笑脸突然挤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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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钟走针的声音清晰可见。
门上的绿漆快掉完了。透过狭窄的细小的门缝张望只能看见那人紧贴着的半张脸。黑色的被汗打湿的短发黏在额头上,与惨白的皮肤对比鲜明,露出一只笑弯的像月牙轮廓的眼睛,淡得像玻璃珠的瞳孔在眼眶里骨碌碌转着,贪婪地渴望窥见门内的景象。
哪怕只有四分之一张脸,柯锐不会认错。
这是温培霖,他领了证的法定配偶。
可说不清什么原因,柯锐心里始终不上不下,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了,他还是把门打开了,等到他再一跺脚声控灯咻地亮了,温培霖那张清俊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狰狞猛地蹿到他眼前,凑近看可以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两条手臂像蟒蛇一样紧紧地把柯锐抱进怀里,头还不依不饶地在他颈窝蹭。
“终于...终于能...”
柯锐猛地被用力一抱险些喘不过气,他挣扎着要推开温培霖,却发现越反抗那人抱得越紧。心里被他突然的热情晃荡出温暖之外也生出奇怪,两人结婚三年在一起五六年,温培霖一向是不擅长调情的人,往日出差小半年回来都见不到两人抱一回。
柯锐像个玩偶一样被人野蛮地塞进怀里,他只得把手放到温培霖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才开口道:“你刚刚说什么?终于什么?我没听清。”
温培霖忽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了一般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你听错了吧。”
柯锐也不追究心里疑惑更甚:“你先放开我,外面下雨了么?怎么身上全是水,是不是还淋雨感冒了?声音怎么也怪怪的?对了,你不是在出差吗?前几天不还发信息给我说项目出了点问题要推迟回来的时间,怎么还提前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个信息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