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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参战方,都没有对错可分。
不过都是野心。
后院起火,魔族自然要紧急回防。我和音一起赶往对峙的战场。站在三生河的这边望过去,对岸黑压压的军队,已经流水般退了回去。旌旗翻卷,残阳若血,我不太确定衍在不在队伍里面,不过,那里确实有一些眼熟的面孔。他们曾从属在我的麾下。
“是乘胜追击,还是?”见音亲临,之前在边防苦苦支撑的将士横臂请示道。
说话时,他的目光冷冷地瞟着我,大概不懂为什么我会站在音的旁边。
众人的神色间满是警戒。
也对,妖界这些残存的士兵将领,都曾与我兵戎相见过。
“给我上镣铐枷锁吧!”默然片刻,我转向音,要求道。
如果让音为难,那我的到来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音却没有理我,他静静地站在河边,长发随风而舞,颀长优美的身姿被红色的彼岸花掩映着,唯剩下一道银白的剪影。
“不用追,全体驻扎在这里。”他下了命令,转身看向我,“你跟在我旁边,半步不得离开。”
音的话,我不是不懂。
表面上他是要就近监视我,其实,这未尝不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
王帐设好,音闲闲地坐在里面,对那边的战况未发一言。其他人都守在帐外,时刻注视着那边的动向,我依言待在他身边,屈膝坐在音的下方。
帐内很空很静,音并不同我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帐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敢开口,总觉得一旦说话,就会打破这片难得的祥和,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我与音,都不知能如何自处。
林家的攻势显然比我预料的更加磅礴。想想也是,子情,不,清准备了那么久,不可能太弱。相反,魔族却比千年前弱得多了。
妖族没落后,除了西方不关痛痒、时不时在小说影视里打打酱油的血族,魔族便是一方独大,太久的安逸,早已经磨去了他们的锐气,从前披坚执锐的将士们,现在个个养尊处优,根本没有太多心思大战。不然,以妖族现在的绵薄之力,衍怎么会攻克了那么久,也没有分出胜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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