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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爸在花圃里把苗爷爷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收拾好了之后,居然主动要求我带他出去走走,我欣然同意。
这天,苗三刚好没有出门,便开车将我跟我爸送了出去。
中途,苗三接了个电话似乎很紧急,交待了几句,有些抱歉地说晚点过来接我们便匆匆离开了。
我爸带我回了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建了数十年、中间不知翻修过多少次的小公园。
我去给我爸买了瓶水,拧开盖子放在我爸的手上,“爸,您还记不记得我小的时候最爱被你扛在肩膀上了……”
我爸今天的眼神尤其清澈,“小男,你看,爸爸总拖累你……”
我有些紧张地望着他,“爸,您怎么了啊?是不是哪不舒服,哪疼是不是?”
我爸叹了口气,眼角似乎带着湿润,“爸只有一个地方疼,就是心,爸只心疼你。”
我心里有些害怕,“您别这么说了,我就你一个亲人了,您不要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好不好?”
我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微笑说:“小男,去给爸爸买支水,好吗?”
我说:“好,可是我刚刚已经给您买了呀……”
我爸看了看手中的水,“这个水没味道,能不能给爸再买一瓶甜的?”
我笑说:“当然可以,爸,您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那天我离开的时候,中途回头,却看见我爸一直望着我的方向,我忍不住挥了挥手,我爸冲我和蔼地笑。当时,我的心里还挺高兴的,我觉得苗爷爷似乎真的将我爸治好了,也许以后,他会是一位慈祥平静的老人,那时,我便可以安心地出去工作,而不会像之前那么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