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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清闲,”楚明感慨。
真如陈金华所说,倒不会影响他练拳。
“楚明,还有件事你得考虑考虑,”陈金华说。
“嗯?”
“你目前在三大队对吧,”陈金华说。
“嗯。”
“我听司里同事聊天,往年阳城巡查司的江汉武大进修名额,无一例外全是第一大队的人,里面肯定有其他人不知道的门道,”陈金华说。
“会不会是其他两个大队的学员太差,比不过,”楚明问。
“不可能,往年月测我都有看,前年二大队出了个小年轻,八段武者,连续拿下月测第一,眼看要拿到名额去深造,当天晚上被身份不明的人打伤。”
“再往前推一年,每年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导致二大队和三大队的人拿不到深造名额。”
“为这事我偷偷查了卷宗,”陈金华说。
楚明心头一凛,一个深造名额好像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谢了叔。”
“应该的,我和你父亲是战友,亲如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金华说。
楚明听着这话有点释然,上次听到这句话是他三年前去巡查司拿父亲放在司里的遗物,当时陈金华当着其他巡查员的面说了这句话。
至那以后,还是第二次听到。
“武堂的水很深,以你的天赋,一大队肯定敞开大门,”陈金华说。
楚明先是思考陈金华的上司是哪个。